编者按:30多年来,临汾路街道从昔日荒凉乡村走向大都市的文明社区,毫无疑问,也倾注了广大志愿者的辛苦。对于为营造临汾美丽家园而无私奉献、前赴后继的志愿者们而言,他们不在乎荣誉、金钱和时间,只是想到了“临汾是我家。我也还是临汾的一分子!” 日前,“四史”学习教育在上海掀起学习的高潮,静安区创建复评第六届全国文明城区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为了对临汾志愿服务的发展脉络进行一番梳理,继承和发扬新时代文明实践分中心志愿服务新内涵,讲好临汾志愿者的动人故事,本报记者特别对话临汾路街道开展志愿服务实践与探索的参与者和见证人,邀请他们以口述历史的形式,讲出各自熟悉的领域里开展志愿服务的历史现场,试图拼出一幅意义非凡的临汾社区志愿服务发展史长卷。讲述者中有的是原街道公益组织负责人、有的是小巷总理、有的是热心志愿服务的居民,聆听他们的口述,忆昔思今,更有利于坚定当下的步伐,进一步提升志愿服务发展水平。 本期,记者采访了最初在临汾路街道开展志愿服务“项目化”管理实践的主要负责人——原社工总站站长、现任街道老年协会会长的楼家红。在楼家红的讲述中,我们可以了解到临汾路街道成立之初,志愿服务从无到有,从萌芽到生机勃发,从原生态到“项目化”发展的历史脉络。 □口述 楼家红 记者 张翠玲 早年,单位给我们家分配的房子恰巧坐落在临汾。那时,临汾路街道刚刚成立,从我家阳台远眺,附近还很荒芜,要么是农田,要么就是空地,基础配套设施几乎没有。而这里就是我的家,是我与临汾志愿服务结缘的开始。 社区新人 3个月上任居委会主任 当时,我的工作单位在成都北路,家在临汾,每天上班通勤要花很长时间。特别是有了小孩以后,双职工家庭要面临的困难更多。1991年,我在社区的闭路电视上看到一则招聘信息——临汾社区招聘社工。因为能在家门口工作,又是我比较熟悉的社区工作。所以,我第一时间报名了,经过两轮笔试和面试,从74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有幸被录取的4人之一,从此我在临汾有了的4次颇具特色的志愿服务经历。 1992年1月,我第1次与志愿者们接触的平台就是在居委会,在闻喜路251弄居委会工作3个月后,被选任居委会主任。为了和居民们增进亲密感,动员更多的居民成为志愿者,我自学了他们的家乡话和居民沟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被拉近了。有了群众基础,我开始在民生工作中融入发展志愿者队伍的计划,一边为大家排忧解难,一边带动大家为社区服务。 “吃螃蟹”第一人 试点街区工作委员会 2004年,临汾社区试行“网格化管理”,职能部门网格化下沉到街区。整个社区分为四个街区,分别成立街区委员会,邀请派出所、环卫等部门派驻。首先试点的是第一街区,我被任命为第一街区委员会的负责人。政府主导、社会参与,让小区原有的志愿者在街区平台上凝聚起来,这也是组织上交给我的第2次探索与尝试。 在一个全新的工作模式里,我们第一街区委员会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建立了规范的组织架构,形成了规范的选举制度,探索推进政府职能部门下沉社区的试点工作,显著提高了办事效率。当时,街区平台有了更多社区企事业单位、热心人士、志愿者们的大力支持。 推行志愿服务 项目化管理 2005年,临汾路街道成立社工总站,组织上任命我兼任党支部书记和站长,迎来了我的第3次公益之旅。可以说,在街道层面成立公益社会组织又是一番全新的探索,毫无经验可以借鉴。我带着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们学、思、悟、践,从原生态到项目化运作,渐渐步入正轨,也做出了一些成绩。临汾路街道每年至少有2-3个项目入围上海市公益创投项目,其中多个项目获得上海市“优秀社区公益项目”的荣誉。 在社工总站期间,我们专注于服务临汾社区的各类人群,推行项目化运作,我认为,项目化是适应当时时代背景下对志愿服务机制的探索——政府从运动员成为裁判员,青年人在活动中得到了成长,而老年人和幼儿在活动中得到了更好的服务。 爱心公益项目 做出品牌效应 临汾社区“少儿驿站”致力于给社区里提前放学数小时和暑假里在家无人陪伴的孩子们一个“家”。 当时,小学生放学时间提前了数小时,引发了双职工家庭低龄学生放学后无人托管的社会问题。一些市场化的托管费用也比较昂贵。2008年,临汾路街道社区代表会议中居民代表提出了这一问题,得到了街道党工委的重视。 “没有现成的社会组织,我们就自己培育一个。”2008年5月,由街道社工总站创办,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少儿驿站”应运而生,创立了公益性晚托服务。同年7月,暑托班也开始招生,就这样“晚托班”衍生出了“暑托班”。 少儿驿站采取“1+X”模式,“1”即督促、辅导学生自觉完成作业,培养学生良好的学习习惯,纠正学生的坐姿、阅读习惯等;“X”即绘画、智力游戏、阅读写作及礼仪品德教育等学生综合素质培养。“少儿驿站”还为每个学生制作了成长跟踪记录表,内容甚至细化到“当天脸上有没有挂着笑容”“有没有主动整理兴趣小组的器材”…… “少儿驿站”采用请聘、自荐、推荐等方法招募人员,建立了一支以社区退休教师为骨干的志愿者队伍。该项目还与上海大学爱心学院建立了合作关系,一方面活力四射的大学生带来了丰富多彩的兴趣课程,另一方面也使大学生有机会参与到社区公益活动中来。 尽管志愿者津贴微薄,但志愿者们显然不是冲着钱来的。有的志愿者退休后,想充实晚年生活,还有的做了一辈子老师,就是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每天早上,志愿者们都会提早15分钟到来,生怕有急事的家长先把孩子送来了。户外活动时,还会细心检查孩子们的鞋带,以防意外发生。 我记得,“少儿驿站”一开始人气并不旺,来咨询的人多,但真正肯把孩子送来的只有十几人。项目引进了专业社工,融入专业的社会工作方法开展少儿服务,最后项目竟然略有盈余,盈余部分全部捐赠给美好临汾社区发展基金会,进入这个“蓄水池”中,为社区居民服务再度循环利用。 就这样,“少儿驿站”逐渐在家长中有了口碑。晚托班从一所学校扩展到了三所学校,暑托班也从最初的20人增加到77人。因为令家长放心满意,很多家长甚至呼吁开设寒托班。由于临汾社区“少儿驿站”的实践与探索初见成效。现在,我们街道承接“爱心暑托班”就有了工作经验和基础。 车轮滚滚向前 服务没有终点 2009年,我接任新一届老年协会会长。至此,我开始了在临汾的第4次有着特定对象、专业化服务。 我来到老年协会后,才发现原来当年居委会的退休志愿们已经古稀、耄耋之年。为了要挖掘低龄老年人帮助高龄老年人,我们以趣缘型活动吸引刚刚退休的低龄老人注册会员,参加活动,帮他们实现从“单位人”到“社会人”的角色转变,进而发掘其成为志愿者。通过我们的“老年乐园”项目,如今,各居民区的老年活动室已经成为老人们休闲活动的好去处,编织队、舞蹈队、合唱队、时装队等各种文体服务团队应有尽有,成为社区老人交友、休闲的一个社区大“家”,更成为培育社区志愿者的孵化园地。 针对社区高龄独居老人的各类需求,我们有“老伙伴计划”——社区低龄老人关爱高龄独居老人的助老项目。282名助老志愿者服务1410名社区高龄独居老人。开展上门巡视、各类关爱活动,志愿者们成为了老人们贴心的兄弟姐妹。 同时,为了解决老人的吃饭难问题,2016年,我们又以“项目化”的形式推出了深受老年人欢迎的“车轮食堂”项目,强化了服务管理的理念,通过建立健全各项送餐制度,包括《送餐员工作制度》《送餐员个人卫生制度》《项目财务制度》等等,以及每月一次的例会、小组沙龙和实践交流等活动,有效提升了公益送餐员的综合素质。制度的建立约束和保障了项目的有序开展,无论刮风下雨,严冬酷暑,我们的公益送餐员每日把三百多客热菜热饭定时送到老人家中。电话订餐、志愿者上门收费、定时、定点上门送餐,送餐时注意对老人进行日常探视,这些措施的规范运作既减少了老年人单独出行可能引发的安全隐患,同时每天的上门送餐服务更是对老年人的居家安全起到了积极的保障作用。 临汾社区三十多年,我感觉正是中国改革开放普通老百姓美好生活的一个缩影,不仅体现在硬件和软件的不断提升和改善上,还体现着临汾一代代年轻人独挡一面、磨砺成才上。 新时代下,临汾人对志愿服务工作的孜孜不倦创建发展,使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志愿服务有了新内涵。回望来路,志愿服务的初心未曾改变;展望未来,志愿服务永远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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