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王元祚(阳光一委) 今年,我已年满77岁。我们也曾年轻过,也曾做过“文学梦”。在我的中学时代,我就爱好文学了,喜欢阅读当时各省的文学刊物,如《萌芽》《延河》《山花》《新港》《长江文艺》等。六十年前的高中时代,我曾与几位爱好文学的同学一起在课余时间把写作的诗歌、散文用刻蜡纸油印的方式,印成小册子传阅。我的同学李连泰后来就成为了《文学报》的编辑,他写的诗歌散文我至今还有留存。 高中时,我不懂事,也不知天高地厚,把十分幼稚、学生气的文字拿到《收获》编辑部送给编辑看,老编辑看了后给我写了几句关心鼓励的话。那时候真是太不知高低了,也可见老编辑对文学幼苗的爱惜和呵护,生怕伤害孩子的自尊心。可惜几十年的人生颠簸,他写给我的小纸片早已不复存在。 高中毕业后,我在江西学习了两年,在江西《星火》文学杂志曾发表过文章,后来我又从上海去到了新疆,也写过一些短诗文在报刊上发表,之后有幸见过诗人艾青和作家张贤亮等。那两年我也曾是《文学报》的通讯员,写过一些新疆石河子的文学活动简讯。 在新疆工作十九年后,我调到安徽铜陵一所中学工作,成为一名高中语文老师。暑假,我回上海,来到巨鹿路《文学报》编辑部,拜访看望过李连泰,在那里小坐了片刻,闲聊了几句,因为是工作日,我也不敢多打扰。后来,我从安徽调回到上海松江一所中学,参加了松江文联活动。当时,我小女儿在巨鹿路一家餐馆工作,经常会有作家协会的作家来就餐,同我女儿有一些简单交流。 我记录这些零碎的小事,只是想表明文学对一名热爱它的幼苗的影响有多大。我觉得,年轻时的爱好能影响人一辈子。“文学梦”是一个美丽的梦,是激励人努力奋进的梦,是能提高人的素养和精神境界的梦。这个梦,赵丽宏在崇明的海边做过,叶辛在贵州的山乡做过,路遥在陕北的窑洞里做过。他们的梦点亮了中国文学的星空,留下了许多优秀的作品。而普通人的“文学梦”也能为自己的人生增添一抹色彩。几十年间,我发表过几百篇文章,获得过几十次不同等级的写作奖项。我觉得自己的一生同文学和写作分不开,它伴随着我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刻,而我还会一直坚持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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