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版:梅馨陇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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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1月3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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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年味儿

覃祺深

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节》里,这样回忆胡同里过年的景象:“天一擦黑,鞭炮响起来,便有了过年的味道。这一天是要吃糖的,街上早有好多卖麦芽糖与江米糖的,糖形或为长方块或为瓜形,又甜又黏,小孩子们最喜欢。”

我也是个爱吃糖的小孩。每年家里都会买各种各样的糖果,那些花花绿绿的糖纸,我吃完都舍不得丢弃,还会把它们折成大大小小的方牌。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在中国人的集体记忆里,“年”是最庄重热烈的。每到年末,忙碌了一整年的人们都会卸下一身的风尘,就算远在千里也要回家团圆。收红包、穿新衣、放鞭炮、贴春联,这是我对过年最深的记忆。人勤春早、万象更新是中国人的传统,进入腊月,大人们就开始忙活,大扫除、购年货、煎炸蒸煮,尽管习俗千差万别,却承载着共同的希冀——辞旧迎新。

鞭炮声此起彼伏,在旷日持久的年货采办中,在年夜饭的碗盘磕碰中,在家中长辈的唠唠叨叨中,年味积聚得格外浓稠。与年有关的记忆,都藏在这些琐碎细节中。

我从小就是个财迷,因为我的数学不错,所以全家都喜欢让我数钱。起初因为年纪小,我的压岁钱由妈妈保管,长大几岁之后,父母便让我自由支配压岁钱了。

我在日记本里记录下这些钱的用处,哪怕只买了一块橡皮。因为花的是自己的钱,我变得越来越小气,笔芯写完最后一滴墨水才会买新的。

2020年,新冠疫情肆虐全国。看到武汉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捐出存了很久的那笔钱。妈妈说我这只“铁公鸡”终于拔毛了。这些钱足够我买很多学习资料和学习用品,但我觉得捐献给需要帮助的人更为重要,所以我不后悔。

闻着厨房里飘出的香味,看着泛着油光的各色菜肴,那条香喷喷的红烧鲤鱼,象征着年年有余;那些“肚皮”鼓鼓在锅里翻腾的饺子,更增加了年味儿。掀开锅盖,蒸腾起的那团白气,氤氲了我的眼镜,那扑面而来的香气,让我陶醉在这美味的盛宴里。为了这顿年夜饭,大家忙得热火朝天,心里也是暖融融的。

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着,我也没闲着。我把亲手写的福字和买来的小灯笼等挂饰,将家里装点得一团喜气。我还用大米熬出了黏糊糊的浆糊,用来贴春联。爸爸告诉我,用浆糊贴的春联光洁又牢靠,任凭一年风吹雨打也不会掉。我还跟着奶奶一起剪窗花,剪出一个个可爱的动物,还有一些吉祥话,贴在家里,增添喜气。

年,是一番辛勤劳作后最隆重的欢庆,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热忱期盼。家,这个避寒遮暑的居所,因为年有了更加特殊的意义,因为团圆有了更加神圣的内涵。

(作者系晶城中学学生,家住恒德花园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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