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学数学或者只学文学,所形成的知识体系都是片面的,不完备的,文理两者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都说文学是感性的代表,数学是理性的代表。而当数学遇上古诗词,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数学与诗歌联姻,把数字嵌入诗中,反倒让诗词多了一种内涵和风情;历史上也有很多诗人创作了包含数字或者数学概念的诗歌,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数字对诗 关于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想必很多人都不陌生。清贫书生司马相如参加卓王孙(文君的父亲)酒宴,抚琴明志,打动了卓文君。然而两人门不当户不对,遭到了文君家里的反对,爱情至上的文君便与相如私奔,两人在成都开了个小酒馆谋生。 司马相如后来得到了汉武帝青眼,官运亨通,暂别文君来到了长安做官,想休掉文君。 某日,远在蜀地的卓文君收到了相如的书信,信里只有十三个数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文君一看便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十三个数字,独缺“亿”字,即表明丈夫对她已无情“意”。文君忍不住泪洒衣襟,她想了想,提笔给丈夫回了封信,即后来传世的有名的《数字诗》: 一别之后,两地相思,说的是三四月,却谁知是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怨,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道不尽,百无聊赖十凭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榴花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黄,我欲对镜心意乱,三月桃花随流水,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这首诗从一写到万,又从万写到一,可以说诉尽了寂寞相思之苦,司马相如收到这封信后,彻底绝了休妻的念头。文君的感性和聪慧,为自己赢得了幸福婚姻。 徐子云的数学诗 有一些数学家本身就是诗人,他们的诗歌就像一道数学应用题,等人来解答。如清朝数学家徐子云的诗: 巍巍古寺在云中,不知寺内多少僧。三百六十四只碗,看看用尽不差争。三人共食一只碗,四人共吃一碗羹。请问先生明算者,算来寺内几多僧? 这首诗有两种解法。 解法一:12个人要用3+4=7只碗,所以共有364÷7×12=624人。 解法二:三人共食一只碗,则吃饭时一人用三分之一个碗;四人共吃一碗羹,则吃羹时一人用四分之一个碗。两项合计,则每人用1/3+1/4=7/12个碗;设共有和尚N人,依题意得:7/12N=364;解之得,N=624。 你算出来了吗? (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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